浴室裡正傳來水聲。
霓音慢慢坐起身,半靠著又瞇瞭會兒,過瞭會兒浴室的門被推開,洗完澡的賀行嶼走瞭出來。
男人身型高大,面容劍眉星目,五官明晰,倒三角身型比例明顯,浴巾從佈滿鯊魚線的窄腰繞過,承迎著從上往下滾落的水珠,男性荷爾蒙氣息蓬勃。
隻是和昨晚見過的不同,此刻幾道淺淺紅痕分佈其上,一看就知道發生瞭什麼。
那留下指痕的罪魁禍首不言而明。
她昨晚受不住時,也失瞭力道……
賀行嶼向來在外人面前是淡漠難以接近,多少女人想奪得他的心都無計可施,之前霓音還甚至聽人說過,哪怕和他隻是有一段露水情緣,體會那美妙滋味也算滿足瞭。
如今,那滋味她算是嘗到瞭。
仍舊記得昨晚情意綿綿漸深時,他一邊發瞭狠,一邊故意逗問她:“感受到瞭麼?”
她腦中迷茫,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就聽到他氣音落下,低啞如含瞭沙的嗓音層層鉆入耳蝸:“沒有其他人,從頭到尾,隻有音音一個。”
無論是話還是動作,已經足夠說明愛意。
蝕骨的滿足感大抵如此。
此刻賀行嶼不知道小姑娘心頭思緒浮過萬千,看到她如小貓般窩著,走瞭過來:“睡醒瞭?”
“嗯……”
他上來,就將她摟進懷中,霓音臉頰泛紅看他:“你怎麼醒得這麼早?”
“剛剛起來鍛煉瞭。”
這人的精力怎麼這麼充足……
“你不累嗎?”
他打趣,“這話是不是該我問你?”
她身子被他放平,賀行嶼側身籠罩而來,淡淡揶揄:“昨晚最後抱人去洗澡的時候,累得都快睡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