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吻流連忘返,她緊緊抓住他衣擺,眼尾濡濕:“別親瞭,癢……”
他笑聲輕輕,霓音臉紅得滴出血,羞輕嗔他:“賀行嶼,你過分。”
她嗓音像是烤焦的,他倒是大方應瞭:“對我太太過分點,名正言順。”
還有更過分的,他隻是沒做而已。
霓音輕咬紅唇,半晌他到底沒再造次,賀行嶼低聲問:“困不困?”
現在她哪裡還有睡覺的心思。
怕他繼續胡作非為下去,她胡謅瞭句困瞭,賀行嶼就一把把她從書桌上抱起,走向臥室。
她被放平後,看他隻是坐在旁邊,“你不睡嗎?”
“要我一起?”
她發現自己被誤會,害羞解釋:“我的意思是,你昨晚也睡得比較遲,要不要也休息下?”
賀行嶼遂躺瞭下來:“陪你一會兒,兩點要開會。”
霓音看瞭眼時間,“那就半個小時瞭,要不要瞇一會兒?”
“現在睡不著。”
他隻想看著她。
賀行嶼將她摟住,捧起她臉,低聲問:“剛剛有沒有咬痛你舌頭?”
剛剛他輕輕咬瞭下她,霓音臉紅說沒有,賀行嶼按住她下巴,“伸出來我看看?”
霓音拗不過他,紅唇微張,賀行嶼檢查著,“下次輕點。”
這人……
她聲音細軟,翻瞭身不看她,“下次不給你親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