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她,黑眸烈炙:
“誰跟你說我們躺在一起不會有什麼?”
外頭的雪還在下,房間裡,暖氣烘得一片暖意,宛若方寸不可窺探的密地。
被子下,隔著薄薄的睡衣。
霓音和男人貼在一起。
他掌心熱得厲害,人如同發燒瞭一樣,仿佛一用力會在她柔若無骨的身上落下指印,男人氣息略重灑落在肩頭,也如烙鐵t燙過。
如身子沉進溫泉中。
沒想到他這麼壞,霓音下意識攀住他肩膀,心快要跳出瞭嗓子眼,微張的紅唇下意識瀉出嬌嗔:
“賀行嶼你怎麼……”
他眼底滑過笑意,“今晚不是還主動撲到我懷中,現在不能抱麼?”
“……”
想起今晚的主動,霓音面色酡紅。
她眼睫如翩翩蝴蝶翅膀撲閃,指尖輕揪住他衣服,感覺一道浪來卷著人起起落落。
害羞的那一瞬間,另一種感覺卻像是背道而馳,如小貓爪拍撓心頭。
仿佛……想離男人更近。
霓音心如擂鼓,賀行嶼視線落向她泛著水色的胭紅軟唇上,忽而開口:
“知道那天我在納北森林公園捂住你耳朵的時候說瞭什麼嗎?”
她懵,“什麼?”
“我當時說的是——”
他註視著她:“我想吻你。”
霓音聞言,猛地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