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片松勁的樹林映襯下,他神色桀冷,一身矜貴,宛若遺世獨立。
平時她很少看到他抽煙。
霓音愣瞭愣走過去,男人聞聲轉眸看到她,眼底淡漠散開幾分:“收拾好瞭?”
“嗯。”
賀行嶼按滅瞭雪茄,打開瞭落地窗旁的小窗戶透風,霓音其實沒有聞到難聞的煙草味,而是舒緩的檀木雪松氣息撲進鼻尖。
“你等很久瞭?”她問。
賀行嶼垂眼看瞭下腕表,淡聲道:“倒也不長,也就四十分鐘。”
她聽出他話中揶揄之意,羞窘反駁:“你不知道嗎,我們女孩子都是這麼磨蹭的。”
他嗓音不鹹不淡:
“不知道,沒等過別的女孩。”
她聞言,心間被撓瞭下,說旗袍剛剛工作人員拿去熨燙瞭下,送來得比較遲,“我脖子後的這個紐扣不好扣,老是弄不來。”
“過來。”
他把她拉到面前,隨後擡手把她散落如瀑的黑發撥到前頭。
他指腹有意無意碰到她白若凝脂的天鵝頸,酥麻癢意瞬間在她敏感的肌膚蔓延開,隨後他俯身,雙手繞到她頸後扣著紐扣。
霓音如同被他抱住,近距離下,她仿佛快要貼近他胸膛,男人身上好聞的雪松氣味逶迤而來,讓她無處可逃。
他溫熱的呼吸輕微灑落在她頸上,燙紅瞭皮膚,她腦中一怔,臉頰如被熱風吹過,紅暈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