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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微妙過界的曖昧過後,第二天雙方都有工作,霓音沒再見到賀行嶼的面。
男人交代褚梁幫忙霓音處理搬傢的事,褚梁辦事迅速,三天之內給霓音搬傢得妥妥帖帖。
周三傍晚,霓音沒通告,打包好自己最後一點行李,賀行嶼來接她。
傍晚湛藍的天染上霞光,車子開進霓園,微醺的橙光落下,前幾日落瞭雪的整座莊園白皚皚一片,此刻沐浴在金燦燦的陽光下。
霓音看著這地方,心頭柔軟塌陷。
從今往後,這裡要以她和賀行嶼的傢為命名瞭。
車子停在莊園中心的大別墅前,管傢和十幾號傭人們恭敬侍立,霓音被賀行嶼牽下車,就聽到他溫柔的聲音:“歡迎女主人入住。”
霓音彎起唇畔。
走進傢裡,管傢陸姨和傭人們依次介紹自己,除瞭霓音和賀行嶼之前各自傢裡的保姆,其餘人都是經過層層篩選進來工作的,工資待遇自然好,大傢也簽瞭保密合約,不敢把霓音和賀行嶼的關系往外說。
第一頓晚餐,自然是精致又豐盛。
光是廚房裡,賀行嶼就以高薪給傢裡聘請瞭三位擅長中西方不同菜系的星級廚師,還有一位甜品師和營養師,營養師專門負責調養霓音的身體。
霓音和賀行嶼用著餐,廚師們也記錄著他們各自喜好的口味和忌口。
賀行嶼專門交代:“食物裡切忌出現草莓,太太草莓過敏。”
大傢謹記。
晚飯後,霓音和賀行嶼去室外散步,霓音笑:“長大以後我哮喘很久沒發作瞭,我對草莓過敏我自己都時常忘記,你還記得。”
她想起從前,“我記得高二有次我喝瞭杯混合果汁,裡頭有草莓,直接引發哮喘瞭,把我同學都嚇壞瞭。”
“你當時都暈過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