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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動,悄悄睜開眼,見男人衣著矜貴挺拔,一邊摟著她,一邊刷著手機裡的財經新聞,冷白皮而修長的手如精貴的白玉瓷器,可那晚打橫把她抱起的時候卻強勁有力,反差感明顯。

她沒敢開口,半晌頭頂落下淡淡含笑男聲:

“醒瞭還裝睡?”

她立刻坐起身,懵然瞪眼:“你怎麼知道我醒瞭?”

“眼睫毛撲得跟翅膀一樣。”

“……”

他拿起她的保溫杯,給她倒水:“感冒怎麼樣,現在什麼癥狀?”

“今天好點瞭,就是喉嚨還有點疼,”她看向他,“你今早不是說回來後要先去集團嗎?”

“工作往後推瞭,先過來看你。”

他擰眉看她憔悴的臉,“聽媽說你在杭市那晚就感冒瞭,也不和我說?還瞞瞭我這麼多天?”

她心虛囁嚅:“沒事,我感冒都習以為常瞭,吃藥就能好瞭,我不想讓你擔心嘛。”

“你生病,我怎麼可能不擔心。”

霓音聞言微怔,心間悸動,輕柔開口:“沒事,我好多啦。”

賀行嶼隨後從後座拿出一捧玫瑰,霓音愣住:“你怎麼還買瞭花。”

他看向她:

“現在可以光明正大送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