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霓音突然記起小時候她沒皮沒臉時黏著他叫老公。
現在她哪能叫得出口!
“我、我不知道……”
賀行嶼看她都快熟得冒泡瞭,不再逗她:“那就先從名字叫起?”
霓音心頭發熱,“賀、賀行嶼……可以嗎?”
她清糯的聲線綿軟如雪花,如貓爪輕輕拍過他心口,他沉啞應瞭聲:“嗯,可以。”
霓音和他道別,就快速開門溜進瞭別墅。
男人無奈勾唇,回到車上,垂眼看向婚戒,夜色下黑眸無聲深沉。
另一頭,霓音回到傢,把玫瑰插瞭起來,洗漱完後她坐到床邊,摩挲著那紅本本。
這一切都像假的,她都沒想到自己就這樣和賀行嶼領證瞭。
把紅本本收到床頭櫃裡,她打電話給夏千棠,那頭以為他們去過新婚夜瞭,表示大失所望。
霓音嗔她想象力不要太豐富,夏千棠笑:“怎麼就想象力豐富瞭,結婚瞭不得睡在一塊兒?是賀行嶼不想還是你不想啊?”
霓音羞惱,“那我們之間又不是那種關系……”
“什麼不是那種關系,結婚瞭就是夫妻關系,那發生點什麼很正常,等著看吧遲早的事,除非賀行嶼不想。”
夏千棠壞笑:“誒,我之前聽人說賀行嶼之所以遲遲沒找女朋友是因為對那方面很冷淡?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就不信瞭一個男人三十歲瞭會沒性/欲,你改天去測試測試。”
“……”
她才不去測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