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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微月咳嗽瞭兩聲,他擰瞭擰眉,斂眸看她,“感冒還沒好?”

“昨晚又受涼瞭。”

他輕嗤,“你體質能再差一點?”

他脫下外套扔給她,話到唇邊滾瞭滾:“感冒沒好能不能別出來傳染人?”

容微月眨瞭眨荔枝眼,輕輕彎起梨渦:“不用緊張,隻要你別喝醉來吻我就沒事。”

傅藺征:“……”

容微月輕彎唇角,轉身淡定往前走。

思緒勾惹出那晚許多畫面,傅藺征滾瞭滾喉結,心頭炸開躁意。

……

遲些時候霓音去練瞭一會兒昆曲,盛柳親自指導,她站在戲臺上唱著,餘音清脆婉轉,就見臺下賀行嶼看著,目光落在她臉上。

唱完曲子,盛柳說她天生是這塊料,雖然很久不練,但是基本功還算紮實,霓音看向賀行嶼,男人淡道:“是很好聽,引人心馳神往。”

霓音害羞,謙遜說已經大不如前瞭。

在昆曲館待到傍晚,晚上容微月訂瞭餐館,邀請他們和館裡的幾個昆曲老師同去給盛柳過生日。

包廂裡一共有兩桌,盛柳在另一桌和朋友們聊著天,另一桌坐著六個年輕人。

點完菜,霓音手機響起,沒想到又是是韓安霖的電話,她掩嘴接起,那頭熱情邀請她去聽音樂會,霓音婉拒說有事。

打完電話,夏千棠得知是誰:“韓安霖追你追得這麼熱烈啊?你都拒絕那麼多次瞭,他還不死心?”

聽到這話,容微月、夏斯禮幾個都看過來,霓音擡眸正好對上賀行嶼看來的目光,她吃著涼菜的動作一頓:“我也不懂他怎麼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