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柳不知倆人的事,聽到賀行嶼這話高興:“這麼看來你也是樂意的啊?那挺好的,之前你爺爺還和我說你一門心思撲在事業上,就知道賺錢,完全沒考慮這些事。”
賀行嶼長腿交疊,淡淡的聲音聽不出是開玩笑還是認真:
“嗯,其實努力賺錢是為瞭給我未來太太花。”
夏斯禮喝著茶差點噴瞭出來。
啊???
夏斯禮繃不住直笑,大傢驚訝賀行嶼竟然會說這話,霓音感受到那道若有若無的目光,腦中嗡得一聲,臉頰被茶湯熏得更透紅瞭。
幾人喝瞭會兒茶,便說在昆曲館逛逛,走下樓,傅藺征接到個工作電話,其餘人便往前走走逛逛,談著小時候在這裡學昆曲的場景。
正好有人來找盛柳,夏千棠也去趟洗手間,隻剩下夏斯禮和霓音還有賀行嶼。
夏斯禮:“我也去,你倆隨意。”
他溜得飛快,於是隻剩下瞭倆人。
霓音看瞭眼賀行嶼,心頭攥緊,就聽賀行嶼聲音落下:“繼續走走。”
“嗯……”
倆人走到一座亭臺後方的陰涼處,隔絕瞭外界的視野,耳邊安靜,微風卷過,不遠處樓裡傳出的戲曲聲,仔細一聽便可分辨出是在唱《西廂記》。
站在湖邊,剛才的話題莫名將氛圍推到瞭最微妙的點,霓音視線被眼前男人占據著,心慌意亂,待不下去,幾秒後出聲:“四哥,我好久沒來這裡瞭,我一個人去逛逛……”
她剛要溜,手腕卻被攥住。
調侃聲淡淡落下:
“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