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音眉眼輕彎:“真的嗎?我還以為你這是想去見她呢?”
“你不提我都忘瞭這人瞭,我想見她什麼?”
“那怎麼聽說你們這段時間有見面。”
傅藺征開著全球限量十輛的centodieci,單手搭在車窗旁,冷眼晲向她,帶著來自哥哥的威嚴:“你最近挺八卦是吧?要不我問問你?”
霓音擺正腦袋,“我睡瞭。”
傅藺征收回眼,眸中壓下波瀾。
霓音果真去休憩瞭會兒,醒來後她收到夏千棠的消息:【我們到瞭,你們還要多久?】
霓音看瞭眼路,回複:【十分鐘就到瞭。】
夏千棠:【好,我和我哥在和盛老師喝茶,賀行嶼也在。】
霓音一怔:【四哥也來瞭?】
夏千棠:【嗯,咋瞭?】
霓音突然才記起來,賀行嶼的生母和盛柳年輕時候是朋友,兩方熟悉也屬正常。
前幾日那晚的畫面再度浮現眼簾,心底壓下的小心思如雨後春筍冒瞭出來。
霓音喉間幹澀,莫名亂瞭心跳,隻回瞭夏千棠一句沒什麼。
她看向窗外,臉頰發燙,無聲吐瞭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