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沒營養瞭,我記得你小時候就容易胃不舒服,還是要好好吃飯,不然以後生病瞭就難受。”
這話曾經隻有爺爺和生母對他說過。
賀行嶼黑睫微動,啞聲道:“沒事,現在好多瞭。”
兩人相對而坐,賀行嶼把吃的推到她面前,“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湊合。”
“沒有,這傢店我平時也常吃。”
霓音看著菜,疑惑發現他似乎還是記得她的口味。
偏愛酸甜口,微辣,不喜歡芹菜和蔥。
頭頂的餐桌燈落下柔和光暈,霓音吃著,目光落向對面的賀行嶼,在隻有兩人的空間裡,氛圍微妙。
吃完飯,賀行嶼去處理個臨時的工作電話,霓音走到客廳,看到外頭的雨小瞭點,霓虹景色被窗戶上的水滴染得朦朧。
片刻後賀行嶼回來,拿著杯水,“給你拿瞭點感冒藥,過來吃。”
霓音走過去,接過藥乖乖吃著,想到一事,問他:“四哥,我聽說上周森瑞撤資瞭電影《波瀾》,而且姚傢也出瞭事。”
賀行嶼倚向沙發,“怎麼瞭?”
霓音心頭的小河蕩瞭好幾天,她摩挲著水杯,忍不住問:“是和我的事有關嗎?我是覺得他們雖然惡心,但是公對公私對私,我不想損害因為我森瑞的利益。”
何況,男人在工作上向來是利益至上,她想不通他怎麼會主動撤資,白白損失瞭許多。
倆人相對而站。
賀行嶼對上她清亮水潤的眸。
朦朧的燈光下,周遭卻在漸漸升溫。
霓音見他沒回答,感覺到是自己自作多情,尷尬浮上臉頰,就聽男人出聲:
“森瑞如果和他們這樣的人合作,後面爆出問題才叫損失慘重,現在撤資,其實也是及時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