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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別墅客廳。
“你沒聽到今天下午那個宋詹母親對音音好一頓諷刺,說她配不上宋詹,還說音音是供人取樂的戲子!而且那個姚思薇,就是宋詹的初戀情人,跑來找音音宣誓主權,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沙發上,向來優雅溫柔的霓映枝難得如此氣憤地和丈夫提起下午的事,傅司盛聽著,平日裡喜怒不喜於色的臉上也是眉峰緊鎖。
“宋傢出瞭名拜高踩低,前年自傢生意做起來後,一直想和我們攀關系,知道我有個女兒,就想把她兒子介紹過來,壓根不知道咱們女兒其實就是音音。”
霓映枝心疼握住女兒的手:“寶貝,你怎麼怎麼傻啊,被人欺負成這樣也不和爸爸媽媽說一聲?”
傅司盛也忍不住責怪:“是啊音音,在外受瞭委屈還怕讓我們知道?”
霓音說是不想讓他們生氣,霓映枝怪自己沒早看出來,宋詹平日裡那麼忙,其實壓根就不重視霓音。
當初她就對宋詹有些不滿,但是見女兒喜歡也隻能贊同,如今看來,她眼睛果然很準。
沒想到這幫人如此過分,傅司盛沉聲開口:
“咱們傅傢的女兒就沒有被人欺負成這樣的道理,如今也是該讓他們看清楚,到底誰高攀。”
霓映枝贊同:“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瞭,爸爸媽媽必須要替你討回公道。”
霓音懵然,就對上父親的目光:“音音,我們最近一直有個想法——就是徹底向外界公開你的身份。”
“公開?!”
傅司盛說,這段時間他和霓映枝聽說瞭她在事業上的遭遇,捧在手心裡二十多年的寶貝在外面被人欺負,說什麼他們也不同意瞭。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