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皓白。”阮愫伸手,蔥白的指尖滑過男人硬朗的下巴,輕輕磨蹭。
阮愫到現在還有些不可置信,他那麼冷的會把任何異性拒絕於千裡之外的人,最後真的屬於阮愫一個人瞭。
古皓白坐的是夜機回城,長途飛行之後,有點兒倦,想要闔眼睡覺,薄薄的眼皮剛搭上。
阮愫嬌軟的喊瞭一聲,“老公……”聲線很細,很輕,很柔,帶動的氣息像輕盈的羽毛,刮在男人的下巴。
她的唇就貼在那裡,對著他的硬喉結吹拂出幽幽香氣。
古皓白的睡意一下去瞭一半,手順著她的肩膀滑下,摘掉她的睡裙帶子,想要在迷糊之中,貪戀一些甜美。
結果阮愫說出的下一句話,讓古皓白剩下的另外一半的睡意也蕩然無存瞭。
“我懷孕瞭。”阮愫害羞的說,雙頰發熱。
“……”古皓白立刻夠手,打開瞭房間的燈,從床上坐起,要跟阮愫好好談談。
“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古皓白問,俊臉上是認真的嚴肅。
“下午給你打電話瞭。”阮愫緩緩的應,“你那邊太吵瞭,在談判,我就沒說。”
“誰是第一個知道的人?”古皓白落重語調,問。
察見她穿得單薄,隻有一件吊帶裙,他立刻下床將她搭在臥榻上的那件絲緞睡袍披到她身上。
涼涼的緞子像暗河,被男人披到阮愫裸露的肩頭,流淌著滑滑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