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還捏著化驗報告單的阮愫張瞭張唇,說:“有點不舒服,最近老出差,容易累,到醫院做做檢查。”
“這個點很難找到車,坐我的唄。”蘇禹初笑著說,語氣不太篤定,是沒有把握阮愫會坐他車的意思。
“好,謝謝。”阮愫上去瞭,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並攏雙腿,乖乖的,像小學生。
車子開瞭一段路,蘇禹初問她去哪裡。
她脫口說:“回傢。”末瞭,才補充,“山野別墅。”
“好,送你回。”蘇禹初掏煙盒,本來想抽煙,忽然想起她適才站在醫院門口,手裡捏張檢查報告單,但整個人精神又很好,不像生病。
走瞭一段路,蘇禹初問:“婚後跟他過得好嗎?”
“挺好的。”阮愫回答。
“你那公司現在搞得不錯,我好多客戶都在叫我找你合作。”蘇禹初又說。
“我的公司就是鬧著玩的,哪能跟你的蘇氏合作。”阮愫不敢在巨型財閥的頭目面前班門弄斧。
“他都是怎麼答應讓你自己出去找活幹的?你也是,都是怎麼想的?閑著在傢不好嗎?他們古傢在北城修的寫字樓都數不過來瞭,你還每天加班做案子,國內外到處飛來飛去接客戶,你這樣是不是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蘇禹初還以為阮愫嫁給古皓白以後,每天就是吃吃喝喝,逛逛街,看看秀什麼的,北城有很多公子爺的老婆們過的都是這種日子,有些網文小說寫的那些情節,根本不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