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瞇眼拉住她纖細的皓腕,阮愫輕聲道:“先把衣服換瞭,我下樓給你煮醒酒湯。”
現在,別墅裡的傭人應該都休息瞭,阮愫不想打擾他們,並且阮愫也想親自動手為他煮醒酒湯。
“不想喝。”古皓白低啞的吐露三個字。
“別鬧瞭,你喝多瞭。”阮愫提醒他。
他那雙鳳眼裡此刻含著的全是迷離,暖煦的,蕩漾著暖光,射得被他睨著的阮愫渾身軟綿綿的。
她沒想到喝醉酒的古皓白也是迷人的,少瞭克制的內斂,多瞭恣意而為的危險。
“不想醒。”男人笑說,吐納的滾燙呼吸炙烤在阮愫面頰。
“不想醒是什麼意思?”阮愫的臉被他熏紅瞭。
“為瞭阮愫,不想清醒。”他說。
阮愫還未玩味出這句話的語義,便被男人噙住瞭軟唇。
他口腔裡的酒精味道傳到她口腔裡,他用舌尖滑過她敏感的上顎,刺探搜刮,露骨的做出帶欲的暗示。
在酒精的助興下,阮愫輕易就能感覺到今晚的古皓白真的醉瞭。
修長的染著溫度的手指撫弄過阮愫的耳朵,古皓白輕扣住她的後頸,托住她靠近,方便他熱吻她。
阮愫的唇齒都被撩得發麻之際,他才放開她,貼唇在她耳邊,呼吸紊亂的低喃:“要不要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