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愫走瞭那麼遠的路,無所不用其極的奔向他,最後,她終於要跟他結婚瞭。
“醒瞭?又做噩夢瞭?”阮愫手臂上的傷淋瞭雨,破傷風瞭,這幾日她一直在發燒,
古皓白將她帶回瞭北城,山野別墅,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現在,她躺在臥室裡,時間是深夜。古皓白在寸步不離的陪她。
“怎麼把我帶回北城來瞭?”阮愫問。
“你答應嫁給我瞭。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傢。”古皓白柔聲細語,在她耳邊說,輕輕摸她纏著繃帶的傷口,“北城有個醫生去疤的美容手術做得很好。這兒不會留疤。”
“我傢裡人知道嗎”阮愫問。
“已經告訴過你傢裡人瞭。”古皓白安慰她,“那個晚上,阮嶼也到理縣來瞭,他知道瞭一切。我告訴他瞭,那個你們都不想見到的人現在在南方,過得不錯,在當摩托賽事的教練,他不在周聞手裡。”
“是嗎?那周聞呢?”比起知道阮淩正現在能夠安享晚年這件事,阮愫更擔心被他破壞傢庭的周聞的安危。
阮愫心裡對周聞有愧疚,他也可以做一個天之驕子,是他先放棄瞭。
阮愫年少時總是很怕他,要是那時候放下心裡的芥蒂,勸勸他就好瞭。
“他被放出來瞭,日子照舊。我查過瞭,他不算是個壞人。他隻是自以為他喜歡你,所以這次才會如此為難你。”
“他怎麼喜歡我瞭?你別亂說。”阮愫的臉頰一下有點燙。爾後她問他,“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早就找到瞭阮淩正,還幫他過上瞭安慰日子?”
“怕你想起小時候的事,就沒說。”古皓白總是沉默的為阮愫做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