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她才多大,十六吧,純得跟牛奶似的,怎麼可能早戀,她是她們學校的年級第一。人傢要考好大學。肯定不會喜歡野男人。”
“你別他媽說,她白得真的很像純牛奶,你看她那小胳膊小腿。真的比牛奶還白。不知道脫光瞭,胸前兩團奶是不是也一樣白?”
“都瞎他媽說什麼呢。是不是想死啊?”周聞滅瞭煙,生氣的止住這群人的插科打諢,“晚上我要去比個摩托。先去把飯吃瞭。”
“行啊,吃火鍋唄,天氣冷,吃火鍋好。”
“不叫上阮淩正的女兒嗎?我們專門為她跑瞭這麼大老遠來。”有人問。
周聞想瞭一下,沒吭聲。
他深邃的眸子朝少女行去的方向看,她纖細的背上乖乖背著雙肩書包,胸前捧著一捧參考書,是厚厚的五三。
身邊跟著一個齊耳短發的女生,兩人正在熱絡的聊著天,路過校門口的路邊攤,買瞭兩串烤面筋,拿在手裡高興的吃著,高興的走瞭。
少女的高馬尾在腦後晃蕩來晃蕩去,周聞的視線跟著那根馬尾走得很遠。
那抹晃動的順滑黑發,讓周聞想起無憂無慮四個字。
周聞再想起平時出沒在他身邊那些女生,濃妝豔抹,抹胸高跟,騷得深怕別人不知道她們是隻雌性動物似的,心裡想的念頭還是算瞭。
周聞不想阮愫變成這樣的女生。
她現在這狀態,周聞喜歡。
阮愫晚上回傢裡吃飯,因為他們教室被高年級的人占瞭,要用來考試,他們高一的學生就被老師提前放回傢瞭。
曲幽下午在傢閑著,用新摘的棕葉,包瞭許多粽子,說要拿去送人,讓阮嶼去給對他們傢有恩的紀長河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