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邊的兩個陪酒女嬌滴滴的問:“聞哥,跟誰講電話呢,淩晨一點想見誰?不是說好瞭今晚跟我們一起過嘛。”
兩人尖著嗓子,蔥白的手指往周聞唇邊送葡萄,要喂他吃。
周聞毫無興趣,起身躲開,將她們趕瞭出去,“趕緊給老子滾。見瞭你們就煩。”
兩個女人出去瞭,門晃蕩瞭兩下,傳來外面大廳裡嘈雜的歌聲,很快又被合上。
周聞坐到辦公桌後,把腿搭在桌沿,點瞭根煙,銜到嘴角,開始靜靜等待他的小媳婦兒的到來。
周聞現在特別好奇那個姓蘇的,怎麼中途放棄瞭。
周聞以前沒有親眼見阮愫,現在見瞭,他覺得他要是那個姓蘇的,他就爭到底,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最後一定要把阮愫占為己有。
至於那個姓古的,周聞就想今晚事成之後,他來收拾周聞,反正周聞覺得活著也沒意思。
周聞點瞭根煙,噙在嘴裡吞雲吐霧,任自己開始肖想別人的女人。
求婚(下)
沐風花樹
意識迷糊之下, 阮愫察覺到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隱隱有些作疼。
不,不是有些,準確的說, 是很疼, 用刀紮周聞的時候,她把自己也紮傷瞭。
所以人活在世上,還是不要去傷害別人的好,相互折磨一場, 自己最後也會跟對方受同樣的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