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男人噙住她的軟唇,深吻得她大腦缺氧,腦海裡似是炸開瞭朵朵絢爛煙花,是那樣讓她沉醉的景象。
他涼絲絲的唇舌在感應到阮愫乖順的反應後,很快變得炙熱,逐漸燙得阮愫無法呼吸,無力的身子像是要為他融化殆盡。
將她的唇親得瀲灩,眸吻得濕透,古皓白才放開她,手指摸索著,幫她解旗袍上鑲嵌瞭白珍珠的手工盤扣。
阮愫被男人弄得渾身肌膚白裡透紅,她真沒想到今天穿瞭高開衩旗袍,就會遇上他來蘇城。
電視新聞的聲音越來越遠,彼此相對的呼吸愈來愈重。
“自己測過沒?”古皓白壓低下巴,紊亂喘息著,追著軟阮愫光滑的臉蛋親,
他已經起瞭掠奪的念想,可是卻顧忌到告白之夜,她也許在車上被他弄懷孕瞭,現在的身子不能跟他做。
阮愫像隻燃火的蠟燭,後縮腦袋,躲著男人的熱唇,如同被風一路追著吹,他炙熱的鼻息噴灑在她面頰上,熏得她一臉酡紅的迷醉。
“……沒。”眼尾泛紅的阮愫嬌吟著騙他。
“是沒測過,還是沒中?”古皓白啞著聲音追問。
“古皓白,你怎麼剛來就欺負我?”阮愫害羞到極點,不告訴他,在他邪氣的手要順著她雪白的腿根,要滑進她的綠旗袍裙擺前,從他身上逃走瞭。
那股讓他就要瘋狂失控的桂馥蘭香的香氣隨著女人的逃躥而淡去。
古皓白的指尖還是縈繞瞭許多她身上獨有的幽香,長大成人的阮愫是如此冶豔嫵媚,輕輕一句嬌嗔,就能讓古皓白為她喉頭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