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來瞭?”阮愫有些驚異,最近北城京天有很多大型項目要啓動,他每天都忙得沒有私人時間,然而,半夜三更,他還是會抽時間給她打視頻。
他深怕不看著阮愫,眨眼她又消失瞭。
阮愫還以為他來蘇城吃酸枇杷的日程隻是說說而已。
阮愫放下水果禮盒,去廚房洗瞭個手,再出來,發現滑緞旗袍上沾瞭汗漬。
雖然是短袖,但是領太高瞭,蘇城的天氣到瞭四月底就算是入夏瞭,氣溫偏高。她搬瞭那麼多禮盒上樓,渾身都汗津津的。
一股壓不住的熱氣在緊身旗袍底下遊走。
“我先去換件衣服。”阮愫想去臥室換件涼快的出來。
卻被男人伸手一勾,他攬住她後腰,朝他身上摑,讓她迎面跌落在他筆挺的西裝褲褲腿上。
“誰讓你穿這衣服去上班的?”
古皓白眸色暗沉,眼角垂落,睨著阮愫,醋意十足的問。
旗袍這種媚態衣物壓根兒不該在辦公室出現。要穿,她也得穿給他看,而不是給她那些庸俗之輩的男同事看。
“怎麼瞭?”阮愫振振有詞的回答,“今天我們樺泰q1盤點,主題是變裝晚會,玩角色扮演,我抽卡抽到瞭阮玲玉,扮演民國四大美人。
我上司宋妍娟還抽到瞭瑪麗蓮夢露呢,你該去看看她今天在寫字樓裡穿得多暴露,經典的抹胸掛脖裙,兩團胸藏在狹窄白綢佈後,都快掉出來瞭。”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阮愫覺得自己這件高領短袖旗袍已經算是保守之中的保守瞭。雖然兩側的衩開得確實是有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