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他。”阮嶼幫她說瞭,就這四個字。
阮愫嘴上沒答應,在心裡深深認同。
“現在都住一起瞭?”阮嶼問。
阮愫不說話,就是默認。
阮嶼有些生氣,揚高說話聲音,“阮愫,能不能不要好瞭傷疤忘瞭疼?傻瞭吧唧喜歡一個人那麼多年,結果後來被傷那麼重。當時你說要去西邊看她,我讓你去瞭,後來發生瞭什麼,你別忘瞭,你跟他真不是一樣的人。你們走不到一起,這一次,我說什麼都不答應。”
“阮嶼,其實……”阮愫輕輕喚青年的名字。
“別叫我阮嶼,叫我哥。”阮嶼拿出一傢之主的氣態,要管管她。
她小時候跟著阮淩正過瞭幾年痛苦的日子,當時隻能跟在體弱多病的曲幽身邊的阮嶼覺得欠著她的,是他這個哥哥沒當好,一直心疼她沒有像那些普通的女生一樣,有一個快樂的童年,後來阮嶼一直都很寵性格又野又作的她。
她要什麼,隻要阮嶼能辦到,阮嶼都會給。
她喜歡古皓白,阮嶼就算一開始擔心她不會落得好果子,也在去年春節幫她買票,送她去火車站,讓她千裡迢迢的去探望古皓白。
阮嶼懂她為什麼喜歡古皓白,因為古皓白隨手一個幫忙,就幫他們這樣鬧得雞飛狗跳,貧賤百事哀的傢庭調解瞭尖銳矛盾。
當時年少不經事的阮愫是在把古皓白當神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