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彼此,總會想起當初在紐約那場暴力事件裡,古皓白失去瞭母親,趙愷失去瞭父母。
在警察局,年紀比古皓白還小一些的趙愷被嚇得瑟瑟發抖,古皓白很快被古志昀接走瞭,可是趙愷卻一直都沒有人來接。
他的父母都去世瞭,他們當時一傢人在紐約開中餐廳。
古皓白明明走出瞭警局,腦海裡還是揮之不去趙愷被一群白人警察包圍著,用英文問他“你還有什麼親戚在紐約,可以來接你?”,孱弱少年卻難以說出任何一個人的名字的淒清場面。
於是古皓白轉身去接他,說自己是他哥哥。
是那樣,趙愷才跟古皓白生活在瞭一起。
曾經,古皓白以為此生隻能跟趙愷這樣惺惺相惜的過下去瞭,不管時間過去多久,他們從未從那起可怕的惡性事件的心理陰影中走出來。
即使後來一起長大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還是會留著一些無法予解的傷痛在心裡。
可是,阮愫的出現,阮愫一路走來的人生,還有阮愫為古皓白做的每一件事,都讓古皓白明白瞭什麼是勇敢跟改變。
月亮的確是掛在天上,永遠都無法被人搭著梯子,夠手去摘下來。
可是,人卻可以努力提起雙腳,走到有月光照耀的地方去,滿目清明,心盛渴望。
想到青澀少女在塵封的情書裡為他寫下的絕美比喻,“對,你要有嫂子瞭,以後叫她大嫂,別叫阮小姐。”古皓白把手搭在敞開的車窗邊,唇角染笑。
“好。從今天起就叫。”趙愷也笑著答應。古皓白開心,他就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