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璽猜,她故意躲起來這半年,她應該不清楚古皓白跟蘇禹初是怎麼瘋狂撕逼的,兩人能撕到北城根本組不出一個二代們敢悉數到場的局的可怕場面。
因為誰都不敢草率的選邊站。
結果事件的始作俑者藏匿在蘇城,低調的過著她溫馨,踏實,忙碌,又積極的小日子。
“阮經理,你真的是個人才。”韓璽再次由衷的喟嘆瞭一次。
他們的事韓璽也知道瞭。
古皓白懶拽到不喜歡任何女人,阮愫苦於沒法接近他,先去把跟古皓白關系最近的蘇禹初拿下瞭,拿下之後就把蘇禹初晾一邊,集中火力勾引古皓白。
阮大膽是真的big膽,韓璽最佩服的還是最後這兩個男人都為她淪陷瞭。
蘇禹初淪陷很正常,他這樣的膏粱子弟,隻要遇到漂亮的有個性的姑娘,他都會往心裡去。
可是古皓白淪陷就不正常瞭,從高中開始,韓璽跟他這麼多年兄弟,真沒看到他對哪個女的入眼,更遑論動心。
阮愫做到瞭。
“到底是誰給你出的主意,這樣收服古皓白,太他媽絕瞭。”韓璽瞧她小鼻子小眼睛,小胳膊小腿的,身上隻有兩個地方不小,但是膽子咋就敢這麼粗。
敬謝不敏的阮愫清清嗓子,嚴肅的說:“韓總,今天把你的並購案子說完,我還有其他工作,你能不要讓無關人員一直打岔嗎?”
“無關人員,說你呢。”韓璽推瞭古皓白一把,“你他媽怎麼一直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