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尤念很機靈, “加我, 加我, 我跟她一個部門, 她在蘇城的事我都知道。”
“行吧。”韓璽接過瞭尤念的名片。
“韓總,古總,我們先失陪瞭,我們樺泰的大門永遠為二位敞開。”宋妍娟笑得嫣然。
三人走出用餐的雅間。
門口舞臺上的歌者在捧著麥克風唱一首老歌。
中式會所走的是懷舊調子,歌者唱的也是老歌。
有幾句歌詞落在阮愫耳畔,攪亂她本來就亂瞭的心。
【我會試著放棄往事,管它有多美。】
曾經,她跋山涉水,坐長途火車去看他,那個時候的她真是勇敢,明明還在跟他兄弟在一起,卻能夠什麼都不管不顧,隻為他哭,為他笑,就為瞭能有一次機會被他正眼瞧瞧。
那些往事真的很美。
要分開之前,邊境小城,杳無人煙,冰天雪地裡,整個世界安靜得似乎隻有他們兩個人。
他將她套在他大衣裡,用他的體溫暖著她,說他們回北城就結婚,要她答應做他永遠的乖寶。
那一天皓月當天,白雪皚皚。
情致如同他的名字,他這個人一樣美。
他垂首吻她,那股溫暖的濕意仿佛還停留在唇瓣上,一直繾綣不散。
阮愫腦中炸出白光,將這大半年來刻意不去想的場景一樁樁的浮現。
走到露天停車場,那上瞭年紀的女歌手的歌聲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