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赫鳴的夜店浮光聲色,人頭湧動。
七彩射燈照得人眼花繚亂。阮愫穿瞭件草綠色的深v滑緞裙子,踩著珍珠白的超十公分高的鏤空細高跟鞋,姿態曼妙的邁步進去。
她平時不打扮,著休閑常服,人是純真甜美的,一打扮起來,就能豔壓全場,胸前隆起的兩團軟肉形狀優美且凸顯,收緊的細腰含媚,遮蓋在掐腰裙擺下的兩條長腿露嬌。
擡頭挺胸,儀態姣好的走過,在烏煙瘴氣的夜店空氣裡留下一陣獨特的清冷幽香。
夜店裡每個男人都為她看直瞭眼。
她將黑濃長發用一個黑色蝴蝶結半紮,描眉畫眼,扮成清冷千金妝,口紅搽瞭她平時從來不搽的to ford 24號浴火色。
小巧的耳邊掛瞭長長的流蘇碎鉆耳環,銀光閃閃。
不顧在場所有覬覦跟垂涎的目光,她眼神一直清冷冶豔,軟玉溫香的身體帶著淡淡的香氣,伸出芊芊玉手,掀開瞭用藍色天鵝絨做軟包的包廂門。
褪去那層假乖的保護色,這才是本來的阮愫,她年少便見過世間荒蕪,所以,如今她並不留戀浮華。
因為她本身就足夠明豔。
她永遠隻臣服於那個在荒蕪之中帶她見過花開,看過日落的人。
蘇禹初要她服軟,她今天就為瞭這個人來服軟。
她可以為瞭這個人跟蘇禹初在一起一次,也可以跟蘇禹初再在一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