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愫知道男人喝醉瞭, 他此刻的行為跟言辭都是不清醒的。
他用勁的將阮愫緊緊壓制在沙發上,眸色渾濁,喉頭滾動, 在壓抑某種難言的欲望。
“蘇禹初,你冷靜一點。”阮愫睜著半濕的杏眼,望向男人俊美的臉,故作鎮靜的聲明道,
“我現在跟古皓白真的在一起瞭。我沒有喜歡過你。我隻是一直在利用你接近他。第一次, 在外經貿校園裡那個下雪的傍晚,你從eba班下課, 走出教學樓, 他開車來接你, 我在大雪裡撐傘, 追你們坐的車,我當時是在追他, 不是在追你。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傾心於你,後來你讓我跟你, 我想的全部都是跟瞭你, 就有機會再跟他見面。”
試圖讓對方冷靜的言辭反而激起空氣裡更多的火藥味迸發。
聽完阮愫的坦誠直言, “所以你就該被這樣對待。膽兒肥到居然敢來玩我,現在換我來玩你瞭。”
蘇禹初輕條的短笑瞭一聲, 搭手拉下阮愫後背的裙子拉鏈, 似要讓一切失控。
“別碰我,你瘋瞭嗎?!”阮愫拼命掀開他, 掀不開。
“就是瘋瞭。”男人掐住阮愫不堪盈握的軟腰, 把唇湊近, 滾燙的呼吸噴灑到她白膩膩的脖頸。
阮愫領悟到他是真的想發瘋, 從進來這棟別墅以後,所有虛張聲勢的逞強瞬間崩塌,哽咽瞭喉頭,難忍的發出委屈的哭聲。
空洞的奢華別墅裡隻有他們兩人,春風靜靜吹來,將女生纏綿的哭聲送至蘇禹初耳畔。
蘇禹初心一軟,放開瞭用勁得快要掐斷女生軟腰的一隻手,也放開緊緊揪住她裙擺,正要將它卷起來的另一隻手。
轉而捏住她的下巴,他把她臉掰正瞭,四目相對的訓她:“你不是挺能嗎?現在給老子哭什麼?”
“你到底想怎麼樣?”阮愫瓷白的小臉上閃現兩道清晰的淚痕。她神情哀怨又憤怒的看蘇禹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