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阮愫一個人在冷雨裡來瞭。
這是他最想要的結果。
阮愫不語,靜瞭很久,沉著臉說:“你找我來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煽趙愷耳光?你不比他高貴。”
“我是不比他高貴。我甚至不比任何人高貴。”蘇禹初懶懶應道,“但我就是看不慣趙愷維護古皓白的樣子,就跟你一樣,太他媽舔瞭。你看,我找你麻煩,你都舍不得告訴古皓白,就這麼單槍匹馬的來瞭,你到底是多為他好?”
蘇禹初放下手裡的酒杯,痞氣橫生的伸開兩隻修長的雙腿,調整瞭坐姿,更紈絝,更不羈,沖女生笑道:“阮愫,你果然從來都不讓我失望。”
他剛洗完澡,黑碎發半濕,穿瞭一件深藍色的綴瞭暗花花紋的真絲系帶睡袍,天生冷白的皮膚被那絲緞襯托得發出晶光。
眼神淩亂,紅唇瀲灩,半揚下巴,顧盼生姿的模樣活像個玩物喪志的古代貴族王爺,每天都風流快活著過日子,明明擁有瞭一切,還是覺得不快活。
他用一雙帶隱形鈎子的眼睛緊緊盯住阮愫,刮得她渾身上下都感到火辣辣的。
她真的對不起他。
在她的暗戀成真美夢裡,蘇禹初是個犧牲品。她從來沒有考慮過她如果美夢成真,會對蘇禹初造成傷害。
阮愫靜若寒蟬,避開蘇禹初審視她的目光。
當初她跟他似是而非的在一起,她沒想過,會有今天這種結局。
他不甘心到說要毀瞭她哥阮嶼的前途,還有她繼父姚檀寧即將要安享的退休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