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愫捏緊手機。
“你送的年糕,我一個不拉的吃完瞭,過年我什麼都沒幹,我就一邊吃你送的年糕,一邊想著你跟古皓白現在在幹嘛。”
蘇禹初的聲音像是含瞭冰,愈發的傳遞出寒意,又帶著濃烈的嘲弄。
“古皓白都是怎麼操你的。晚上你到財富公館來,給老子表演一個。老子也要這樣操你。不然你這篇,真的無法翻過去。”蘇禹初越說,越沒遮攔瞭。
“蘇禹初,嘴巴放幹凈一點!”阮愫生氣瞭,義正言辭的糾正他。
“阮愫,你哥在讀研,這學期馬上要去醫院實習瞭,對嗎?我把你的實習搞沒瞭,我也可以把他的實習搞沒瞭。但是他的實習跟你那些破實習不一樣。
他念臨床醫學,本碩連讀,苦熬瞭那麼多年,現在要去最好的f大附屬醫院實習,得到這個實習還是千辛萬苦上瞭那個什麼職場類觀察綜藝節目,跟同行辛苦競爭,才贏得的名額,要是能轉正,以後就是真正的業界精英,他是多麼辛苦才得到這個機會的……”
蘇禹初嗓音懶痞的用阮愫哥哥的前途威脅阮愫。
阮愫聽完這些話,情緒一下就變得特別激動,“蘇禹初,能不要這麼卑鄙嗎?你這樣的人,跟我這樣的人一直較勁有意思嗎?”
“有意思,特別有意思。這麼久不見瞭,晚上到財富公館來,我們敘敘舊。”
“我不會來。”
“那你就等著阮嶼進不瞭f大附院。不止阮嶼,還有你那個在銀行上班的經理爸爸,姚檀寧,我也一起讓他丟飯碗,讓他苦幹一輩子,臨老卻拿不到退休待遇。阮愫,你他媽真就是瞎瞭眼瞭,敢惹上我這樣的人。”
蘇禹初把電話掛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