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芝玲無法憑愛意私有他,最好所有人都不能憑愛意私有他。
隻是,為什麼,這才多久,阮愫出現在他身邊也隻不過是一個夏天到一個冬天的時間,怎麼他就如此為阮愫融化瞭。
“古皓白。”翁芝玲直喚瞭男人的名字,不再尊稱他在邊防支隊的職務頭銜。
“嗯。”古皓白回頭。側臉的輪廓別樣的爽利。
“聽說你要回北城去瞭。”翁芝玲不舍口吻。
“對。”古皓白應證。
“你會記得……”翁芝玲想問你會記得我嗎。又覺得不合適,翁雲霞還在旁邊坐著呢,會笑她的。
可是,翁芝玲還是忍不住要問,語塞瞭一下,她說:“你會記得西盧的人跟事嗎?”
“會。”古皓白揚唇笑,一抹明媚的笑容掛在他臉上,“我會一直記得昨晚,我在翁老板的歌舞廳裡為我女朋友唱瞭一首溫柔。”
“是嗎?”翁芝玲聽完,嘴角露出無奈的笑容,蒼白的。
他再一次拒絕瞭她。
他真的是個刻意跟女人保持安全距離的,永遠都在潔身自好的男人。
以前,他沒有女朋友,他拒絕翁芝玲。
現在,他交瞭女朋友,他更是拒絕翁芝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