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愫。不準胡來。】
【親我一下好不好。我好想你。】
阮愫開始撒嬌瞭,古皓白也隻能接受她真的再一次為他奔來這個事實瞭。
一個小時後,古皓白在西盧火車站接到阮愫。
她裹瞭件奶白的長款厚棉衣,戴著頂深藍色印第安人款式毛線帽子,踩著厚厚的雪地靴,拉瞭一個蜜桃粉的拉桿行李箱,手上拎瞭幾個佈口袋,裡面裝的全是她千裡迢迢帶給他的東西。
另一隻手還拎瞭一筐血紅的車厘子。西盧沒有賣車厘子的。她走到半路上,看到一個火車站臺有賣的,就花大價錢買瞭一筐。
他陪她過年,跟她陪他過年,畫風完全是不一樣的。
她就是個普通傢庭走出的姑娘,她沒錢買值錢的東西,可是,阮愫想來想去,覺得古皓白在這不毛之地,需要的就是她帶來的這些。
身為他的女朋友,當然要把男朋友的需要給照顧到。
古皓白還是開那輛綠色的軍用jeep車,穿瞭黑色的長羽絨服,下面是一條綠軍褲,頭發有點長長瞭,算是碎蓋樣式,純黑色的,五官立體的俊臉被雪景照得特別亮堂。
筆挺身姿在雪地裡站著,帥得無與倫比,一臉生氣,眼神又帶著好幾絲寵溺的等著她來。
冬天的邊境小城更沒有人來,出站的人很少,接站的人更少。
空落的臨時停車點,隻有古皓白一人一車。
幾日不見,阮愫好想他,拽著行李,飛奔到古皓白懷裡。
他搭手,攬住她的脖頸,將她按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