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讓我孫兒當笑話。”悟到今天蘇禹初為何而來,趙尤忽然笑吟吟,“不說這個人瞭,大過年的,晦氣。我們來說說初兒年後都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就在這城裡呆著,做些有意義的事,以前瞎混,想起來特別沒意思。”
“怎麼瞭,初兒也想學古傢那位去邊境當幾年兵,以為自己就是輸在這裡?他父親混賬,你父親可不混賬。說不定是有遺傳,我瞧著他也不是個好人。”
“怎麼可能呢。”蘇禹初誆老太太,對她用起敬稱,“我的事我自己知道解決,您別幫著拿主意瞭行嗎。您這樣的人,跟一個普通小姑娘叫板,特別不合適。”
趙尤意味深長的說:“我再看看。”
意思是還是不會放過阮愫。
蘇禹初沒再說什麼,陪老太太賞瞭會兒雪,喝瞭會兒茶。
想起下午收到的那盒年糕,還有寫在年糕上的話,腦海裡浮現的全是阮愫的音容笑貌。
她真的太純瞭,完全沒有考慮過這麼做的後果,蘇禹初跟古皓白這樣的公子哥背後牽扯的是一個龐大的傢庭,一份至上的榮耀,就算他們可以寵著她,胡作非為的她也逃不過懲罰。
今日陪趙尤這麼坐著,說瞭這些話,蘇禹初以為趙尤會就這麼消停瞭。
之前他沒有表態,現在他真的開口說瞭,趙尤該明白,阮愫讓他受的傷,不是靠趙尤這麼收拾阮愫就能治愈的。
阮愫讓他懂得的是,就像那書上描繪的句子,在北城這無邊的雪色跟夜色之間,還存在著第三種絕色。【註1】
那便是,想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