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大兩歲的她哥阮嶼,正坐在她旁邊吃面。
早上曲幽起瞭個大早給他們煮瞭面條,澆面的湯頭好,是牛骨頭湯,臊子是鹵牛雜,面湯上加瞭香菜跟蔥,綠油油的,油葷連成數不清的圈,蕩來蕩去。
在蘇城讀研,並不時常在傢裡住的阮嶼吃得嘩啦啦的,一口喟嘆一個香。
阮愫面前那碗則是一動不動,她連提筷子的榮耀都不給它。
阮嶼瞧著她咋這麼矯情呢,好不容易回來過個年。
想起她暑假也沒回來,寒假也回來晚瞭,阮嶼嘟噥著問:“阮愫,一大早生什麼悶氣呢,你幹嘛啊?過著年呢。喪給誰看啊。給我吃面,好好吃,咱媽的手藝,你居然敢嫌棄,你是不是跟著你那誰天天嬌生慣養的,就吃不慣傢裡的糙東西瞭?”
“你說什麼呢?”阮愫告訴大他兩歲的阮嶼,“我跟誰天天嬌生慣養瞭?”
“不是嗎?年初三晚上半夜才回來,年也不回來過。你都怎麼想的?”阮嶼覺得阮愫這大半年太不正常瞭。
阮嶼知道她跟蘇禹初交往的事,蘇禹初是什麼人,阮愫能跟在他身邊那麼久,不被人留意是不可能的。
記者拍到瞭他們好幾次,上瞭熱搜沒兩天,蘇禹初及時花錢撤下來,但是,很多人也都留意到瞭。
身傢一窮二白的阮愫是京圈闊少蘇禹初的正牌女友。
阮嶼為瞭阮愫好,沒跟曲幽提過蘇禹初是什麼人。他知道曲幽知道瞭肯定會反對。
阮嶼以為阮愫現在還跟蘇禹初在一起。
“咱媽說你昨晚半夜三點回來的,什麼行李都沒有,脖子上掛條鉆石項鏈,把眼睛給她閃花瞭,我們蘇公子這麼闊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