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樣冷那樣傲的人,談起戀愛來,原來會這樣,放下公子哥的架子,死纏難打的為阮愫求來一個月亮。
“想跟你一起捧著這月亮回傢。”阮愫回答。
晚上,那月亮折紙燈被阮愫放在酒店臥房的床上,一直亮著,如她在長街上見他的臉,透著讓她心醉的光芒。
古皓白在臨城陪阮愫過年的第三天,他帶她去跟以前的戰友一起玩打靶,跟他們介紹,阮愫是她女友。
靶場在山上,日落時分,這個活動結束,也是古皓白帶阮愫暢遊臨城的三日假期結束。
古皓白要回西盧去複職,他讓阮愫回傢去。
張靜心告訴瞭古皓白,阮愫今年滯留在北城,不回傢過年是想跟他在一起,現在,他擠出時間來陪她,帶她到臨城來過瞭三天的假期,也算是瞭瞭阮愫一個願望。
“下次過年記得一定要回傢。沒有什麼能比傢人重要。”送她去機場辦值機的時候,古皓白認真的告訴阮愫說。
這是他的見解。就算阮愫為他等在北城的舉措很讓一個男人的虛榮心被滿足,他還是要告訴阮愫,以後要把他放在她的傢人之後。
至少在他成為她的傢人之前。
阮愫本來是一個倔強的人,不會輕易掉眼淚,可是一旦是為瞭跟古皓白有關的事,就總是會輕易的紅眼睛。
他跟她在臨城度過的三日,是她長這麼大以來,過得最快樂最感動的日子。
在她孤零零漂泊在北城的時候,她完全沒料到古皓白會專門來陪她過年。他不僅來瞭,還帶給她這麼多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