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愫跟著蘇朝白一行人除夕夜去雪硯寺守歲,沒有見過她。
今日在舞臺上見到舞者著銀白跟深藍顏色相間的古風輕紗舞衣,水袖裊裊,盤髻引發,在沙漠造景中抱著琵琶,飛天入地,甩動裙擺跟紗織,一舞驚豔,是為沙漠中盛開的幽蘭。
阮愫想起古詩裡對美人的形容,第一次覺得眼前的舞者滴水不留的適合那首古詩的形容。
所謂美人者,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註1】
表演結束,是傍晚,蘇朝白安排瞭一個四人飯局,讓瞿清霧過來幫她陪客人。
就餐地點選在臨城一間日料餐廳,蘇朝白提前包瞭場,他們吃瞭日料。
餐桌上,平時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蘇朝白很照顧瞿清霧。
她身為古典舞者,常年習舞,姿態曼妙,骨峻風清,牽唇說話,全是溫言軟語。
阮愫跟她在一起,不禁覺得自己比不上她這樣的大傢閨秀,玲瓏舞姬,變得有些自卑的拘謹。
古皓白留意到瞭她的變化,就提前跟蘇朝白打招呼,說晚上跟阮愫還有別的安排,就帶她走瞭。
日料店坐落在臨海的風景區,四周一排別具特色的店鋪林立。
阮愫情緒不太好,古皓白問:“怎麼瞭?蘇朝白的女朋友惹到你瞭?”
“不是。”阮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