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阮愫不希望再有續。
蘇禹初揚在空中的手僵瞭僵,然後他後退,拿起茶幾上放的煙盒跟打火機,點瞭根煙。
沉默瞭很久之後,他眼色暗沉的覷著阮愫說:“阮愫,你憑什麼覺得你幹瞭這樣玩我的事,還可以跟我提分手?誰借給你的膽子,讓你覺得你可以這樣耍我?”
“我自己。”阮愫回答。
蘇禹初勾唇,自嘲的笑瞭一記,愈發憤怒,“阮愫,你跟古皓白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傻?告訴你吧,我他媽早知道你們的齷齪事瞭!我就等著你們誰先到我面前來承認自己是個孫子!”
“他怎麼不來?你他媽來幹什麼,就這麼護著他,跟我攤牌也要等到他走瞭才來?!”
“你們做出這樣的事,還配活在這世上嗎?!”
“行,阮愫,你行,你牛逼,你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
蘇禹初找瞭根在陽臺上放著的鉑金頭高爾夫球桿,進屋後見東西就砸。
價格昂貴的名品擺件霹靂嘩啦碎裂,蘇禹初全然不顧,捏著那跟球桿,一路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渾身僵硬的阮愫奔去,頗有馬上要砸爛阮愫腦袋的架勢。
“初哥,不至於。”素來怕麻煩,也不願意摻和別人事情的韓雅昶看不下去瞭,起身拉蘇禹初,勸道,“一個妞而已。算瞭。”
“不能算!別的妞可以算,她這樣的,就真的算不瞭!她真當自己是回事瞭,她以為誰他媽寵她,會寵到願意被她綠?!”蘇禹初激動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