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清泓伸出自己的手給阮愫展示, “看到沒,這兒。”路清泓的手上有一個緋色的咬痕。
“就她咬的,還在教室裡咬的。都多少天瞭,還沒好。”
羅晶璨咬牙罵,“活該。”
阮愫笑:“你們倆是同桌麼?”
“是啊。”路清泓點頭,“也不知道是倒瞭什麼血黴,跟她坐一桌瞭,成天沒事就跟著我,剛才如果不是有她在,我早就單槍匹馬跟周池那幫孫子幹起來瞭。她在的話,我總想著要是她受傷的話,就不好辦瞭。”
路清泓話一說完,阮愫嘴角的笑意更深瞭,“路清泓你可以啊,早戀瞭。”
“什麼早戀?”路清泓不明白,“我?早戀?我才不早戀,學校裡喜歡我的人確實挺多的,但是我沒一個瞧得上,想當我路小爺的老婆,那必須得長得貌美如花,沉魚落雁。”
路清泓說話的時候,羅晶璨就沖他做鬼臉。“癩□□還想吃天鵝肉。”
“誒?你別說,就想吃天鵝肉瞭。老板,你們這兒有沒有烤天鵝的?給爺弄點兒。”路清泓招呼燒烤攤老板。
老板笑著回應:“小爺,我們這兒沒有。而且你們的單已經被這位大帥哥給買瞭。”
古皓白從收銀臺走過來,招呼阮愫走。
這時候,正好趙愷過來瞭。趙愷接到古皓白的電話,來送路清泓跟羅晶璨回去。
趙愷正好跟朋友在這附近玩壁球,他沒有開車,古皓白讓趙愷將自己的車開走。
趙愷問:“那你跟阮小姐怎麼走?”
古皓白指瞭指路清泓的賽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