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有先天性心髒病的女生嗎?一見面就被我送醫院的那個?”古皓白玩味的看向陸驚豔, 說,“我有喜歡的人,陸阿姨,不要成天幫我瞎操心。”
“哎,阿姨這不是擔心你一直在外面奔波,錯過瞭最好的時機嗎。你看你最好的那幾個兄弟,蘇禹初,賀稚,周赫鳴他們,哪個沒有女朋友,你呢?這麼好的條件,還孤傢寡人一個。”
古皓白不再接陸驚豔的話,看向古志昀,問:“今天叫我來什麼事。”
“我跟你們支隊的領導打招呼瞭,說你要辦退職。”古志昀說起正事,“春節之後北城的熱錢流得快,你就在這個時候入駐戈丁。明年,我要退瞭。”
“你退瞭關我什麼事?”古皓白抵觸的反問,眼神冰冷,睨向被他恨到骨子裡的中年男人,“憑什麼你要我退職,我就退職?當初我讓你幫忙把紀博士接回來的時候,你聽我的瞭嗎?為何我現在要聽你的?”
“憑我是你老子!”古志昀生氣瞭,嘩一聲推掉手邊擺放的一個古董花瓶,大發雷霆罵這個不孝子,“你摸著心口算算,你都給我野多少年瞭,一個死人,都死多少年瞭,你還不放下,是想讓誰過不瞭好日子?”
“不準你這樣說紀博士!”古皓白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修長偉岸的身子佇立,制造出威嚴的壓迫感。
他在軍營裡呆久瞭,精瘦有力的身子稍微一繃緊肌肉,就能嚇煞旁人。
陸驚豔被嚇得眼睫發抖。
古皓白紅瞭眼角,拽緊瞭拳頭。
古志昀亦被嚇到瞭。但是他記起自己才是這個傢的一傢之主,一屋子傭人都在盯著,他怎麼能被這個臭小子給嚇倒瞭。
“我就說瞭怎麼樣?紀菱雲不是我殺的。她沒有福氣享福,是她命不好。”古志昀冷漠至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