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愫這個大聰明就專門找田欣娥幫她遞情詩。
註意,是情詩,不是情書。
她抄濟慈的十四行詩給他,然後不署名。
遞出去的那天,她就站在對街偷窺他,這不是告白,但是她還是覺得很開心。
那時的阮愫將暗戀是一場不告白就不會失敗的戀愛奉為至理名言。
實在想他想得心頭疼瞭,阮愫就抄英文情詩給他,後來,阮愫的英文手寫書法練得很好,是因為她抄瞭太多的情詩給古皓白。
可是他好像從來都沒打開看過。
這個話題聊死以後,阮愫就不再說話瞭,小臉上對古皓白産生瞭一絲鄙夷。
這下換古皓白主動說話瞭。
他說:“我下個月回西邊去瞭。臨走前,你把你的實習單位解決瞭。”
阮愫歪頭看他,問:“我的實習單位跟你回西邊去有什麼關系?”
說罷,阮愫又問:“肖晉是不是你找人修理瞭?他們學校把他給開除瞭。”
古皓白沒說話。喉嚨癢瞭,低咳瞭一聲,也就是默認瞭。
阮愫確認瞭,有些不贊同他的做法,“太過瞭吧,人好不容易才考上的名牌學府,前途不可限量,就不能寬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