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為什麼要帶槍跟毒品到邊境上?”
“為瞭錢。”
“你們花多久抓到的?”
“兩個多月。”
“那麼久?”
“對方拒捕,反偵察意識很強,最後動傢夥瞭,我有個同事被他打中瞭腿。”
阮愫睜大眼,驚悚的看向他的側臉,他很平靜。
瘦腮幫子微微被那顆薄荷糖鼓起。空氣裡有清涼的味道。
日日浸泡在大城市,過安寧生活依然覺得煩躁的阮愫難以想象這兩個多月,男人到底經歷瞭什麼。
阮愫聞著那股涼悠悠的清香,問:“要是受傷的是你,你現在應該就回不瞭北城瞭,你就不能呆在北城,做其他工作麼?”
古皓白沒有接話。他握住方向盤,沉默的吃著口裡的那顆薄荷糖,不吃糖,他覺得喉嚨燥得很。
“蘇禹初說你傢裡也是做投行的。傢人一直希望你回來接班。”阮愫又說。
然後,一分鐘,兩分鐘,他依然沒有接話,這個話題結束瞭。
阮愫又再說:“我有個學長去佈朗的金融學院留學,回來告訴我們,說他們在畢業典禮的感想是,希望十年以後,大傢都戴rolex,開rolls。你看,你才24歲就實現瞭金融狗十年才能夠實現的夢想……要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