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膩得像是剛剝殼的荔枝,兀自洋溢著甜美的香味,讓人一見就想咬。
陸聞盛下腹繃緊,忍不住湊唇靠近。
阮愫不慌還笑。
因為,仰躺著,被陸聞盛壓在沙發上的她看見瞭陸聞盛背後來瞭一個人,是她今晚來這裡想要見到的人。
原來這人眼沒瞎,耳也沒聾,去瞭一趟蒙古,安然無恙,而且,還他媽的,變得更帥瞭。
陸聞盛被一隻強有力的手臂捏住瞭脖頸,還沒扭頭看清是誰在背後對他動武,他就被對方像掐住脖子的鵝一樣,懸空提瞭起來。
“哇——操——操——操——”一群跟陸聞盛廝混的哥們兒何曾看過這單手舉人的戲碼。
“這誰啊啊啊啊?好他媽可怕!”
男人手臂的肌肉收緊,稍微使力一提,再一甩。
陸聞盛被摔到玻璃茶幾上,疼得五髒六腑都要裂開瞭。
陸聞盛還沒疼過,男人就上前去左右開弓,扇瞭他兩巴掌,然後慢條斯理的抽紙巾,擦掉手上沾到的血。
阮愫坐起身來,整理瞭一下亂瞭的頭發,故意不穿外套,跑到及時來拯救他的男人身邊裝柔弱,“嗚嗚嗚嗚嗚,古皓白……你怎麼才來?”
古皓白側眸,睨著毫發無損就能把場面弄這麼混亂的她,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