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兩意,不止古皓白晾他,阮愫更是晾他。
都一起交往那麼久瞭,摸臉跟牽手都不讓,是不是太過分瞭,虧他還把她放在心尖寵。不是為瞭她,他跑這破落的大西北來幹嘛。
“我真是憋屈,不知道為何要來這趟西邊!”蘇禹初一腳踢翻房間的垃圾桶,沖下樓梯,憤慨的走瞭。
他走後,阮愫像想起什麼憂傷的事,兀自哭瞭,擡手臂抹淚。
俄麗婭見到之後,說:“阮小姐,古隊長昨晚發微信跟我說,他在蒙古抓逃犯,可能要花一個月或者更久,讓你跟蘇先生別等他瞭。”
“誰等他瞭,誰等他瞭,我才沒等他!”阮愫帶著哭腔吼。
俄麗婭嘆瞭一口氣,想這些大城市來的人怎麼都這樣容易發脾氣。是不是他們擁有的太多瞭,像俄麗婭這樣的姑娘,一個月有五千塊薪水,就覺得很滿足瞭。
眨瞭眨眼睛,俄麗婭不服氣的說瞭一句:“其實你想等,也等不到。”
阮愫本來在用手背抹淚,聽完之後,改用手心捂嘴瞭。
直到這個要離開洋溢著他身上荷爾蒙氣味的房間的時刻,阮愫才知道,他根本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她當他是太陽,他卻隻把她當偶然被風揚上天的塵埃。
短暫的靠近之後,他希望彼此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今年北城的秋天來得特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