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現在頂著他女朋友頭銜的阮愫是個例外。
“對瞭,賀稚跟周葉約我們今天去爬山。”蘇禹初在房間裡的床沿坐下,告訴阮愫。
“還是不去瞭吧。下著雨呢。”阮愫說,“而且我暑假要寫的論文還沒寫完。下學期一開學就要交瞭。不交不能畢業。”
“哪那麼多操心的,讓你去爬個山你都不去。”蘇禹初責怪她,真的就是一點都沒有當蘇禹初女友的覺悟。
北城各大高校的教授跟講師們誰不知道蘇傢的背景,誰敢當他女朋友的論文,怕是活膩瞭。
“真不去。”阮愫扣好行李箱蓋子,擡頭看蘇禹初。
“我可不像你們三個,我是小鎮來的南方姑娘,我要好好學習。”她一臉認真,那模樣把蘇禹初搞笑瞭。
傻姑娘,被他這樣的人瞧上瞭,還擔心什麼論文,好好學什麼習。
“我媽說這次回去讓你去我們傢做客。”蘇禹初伸手摸阮愫光滑的臉蛋,輕輕蹭瞭一下,阮愫就很快躲開。
“別毛手毛腳的。”阮愫輕斥。
“什麼毛手毛腳?你都跟我多久瞭,跟小爺把手牽過沒?”蘇禹初今日忽然想在古皓白這套房子的二樓臥室裡跟阮愫清算他倆的關系。
蘇禹初覺得他對阮愫太放縱瞭。
適才他給賀稚打電話,人傢賀稚可忙瞭,一接起來就喘得跟跑瞭五個八百米似的。
賀稚的女朋友周葉挺野的,每次跟賀稚見面,兩人都玩挺開。
賀稚接電話的時候,周葉就在旁邊發騷,媚得不行的喊:“賀稚,賀稚……啊啊啊啊,賀稚……”
蘇禹初用腳想,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他倆的互動讓蘇禹初狠狠的羨慕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