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明俊指瞭指放在辦公室裡的玫瑰花,豔羨道。
“早上她親自來的,打扮得可美瞭,穿瞭件綠油油的盤扣旗袍,我就沒見過誰在魯沙爾縣穿旗袍。可惜你不在。”
馬明俊惋惜,順帶問起古皓白,“昨晚你不是在邊防派出所值班嗎?大招本來過去找你簽文件,說你不在,一晚上都不在,你去哪裡瞭?”
“我出外勤瞭。”古皓白回答。
“昨晚沒聽說發生什麼大事啊,你去哪裡出外勤瞭。”
“我傢裡停電瞭。”
“啊?停電這事好像還挺大的。”馬明俊看著古皓白脖頸上一看就知道是被女人吮出的紅印感嘆。
“我們阮老師應該是那種停電瞭就找不到方向的人。”馬明俊挺會說風涼話的,以前想方設法都沒能寒磣到人狠話少又背景深的古皓白。
現在,馬明俊發現很簡單啊,直接跟他提這個阮老師就行瞭,這個阮老師就是他的命中克星,他的死穴。往這兒點,肯定能把古皓白給點中。
任他外表再怎麼穩,骨子裡再怎麼狂,阮愫就是能讓他破防。
唇印都吮頸窩裡瞭,還要躲,躲什麼呢。
古皓白冷哼瞭一聲,知道馬明俊拿阮愫寒磣他,偏不接話,“晚上跟我換個班。”
“怎麼瞭?傢裡今晚還停電?昨晚停電好玩,今晚還要再玩?”馬明俊一語雙關。
“我有個兄弟來瞭,今晚要做東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