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皓白停駐腳步,用背影面對她。
“但是,你得記住,你欠著我。”阮愫說。
“我欠著你什麼?”古皓白回頭,狂情逝去,已經回複瞭平日裡那酷冷的模樣。他知道自己混蛋,上瞭自己兄弟的女人,但是事情的始作俑者是阮愫。
他這樣條件優越的男人,也不乏有已經名花有主的人想跟他玩刺激,很多女人想要主動跟他上床,可他從未接過招。
有人說過,古皓白長瞭一個浪子的皮囊,卻有一顆修道士的心。
現在,素瞭那麼久的他竟然為阮愫,為他好兄弟的女人開葷瞭。
古皓白知道自己犯錯瞭,他希望這樣的錯誤,隻發生這一次。
然而,阮愫卻給他一種這隻是個開始的感覺。
“等我找你要的時候,你就知道你欠著我什麼瞭。”阮愫說。
古皓白別轉臉,沒吱聲。阮愫真的有一股讓他的克制全然失控的魔力。
“我出去瞭。藥店開門之後,俄麗婭會給你買藥。”走到樓梯口,他忽然說,口吻是無以複加的溫柔。
“我不吃避孕藥。對身體有害。”阮愫故意為難他,“如果懷孕瞭,我就給你生孩子。”
“是用來搽的藥,我怕你今天走不瞭路。”古皓白提醒她。原來他不是那種隻管自己宣洩的壞男人。
“好。”阮愫答應瞭。原來他是個體貼的人。阮愫焦慮的心得到瞭一絲絲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