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瞭靜,古皓白伸手握住被他放在耳朵邊上的手機,口吻調笑,問宋梔韻道:“你親眼目睹瞭?還是蘇禹初親口告訴你的?”
“你別管,反正都是真的。”沒有覺察出古皓白口吻裡含有的護短,宋梔韻說完阮愫,又嬌滴滴的關心瞭古皓白幾句。
“皓白哥,你的兵役要是服完瞭就早點回來吧。你跟古伯伯別鬧瞭,都那麼多年瞭,快回北城來接手京天集團。我明年畢業瞭,超級想進你們傢的公司。”
“我在西邊呆著挺好的。暫時還不想回北城。”古皓白興致淡淡的回應。
“唉,皓白哥你就別別扭瞭。有什麼事過不去呀,你都長大瞭,小時候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古伯伯你隻有你一個兒子,你不繼承他的事業,他老瞭該怎麼辦呢?”
宋梔韻也不知道大晚上的,怎麼把古皓白想起來瞭。
以前他們小時候住在同一個大院裡,古皓白他們幾個男孩子爬樹打鳥的時候,宋梔韻就穿著美美的公主裙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嗲兮兮的叫他們小心點。
如今長大瞭,平時也不怎麼聯系,古皓白以為她會忘瞭他。
但,其實是忘不瞭的,因為他是北城古傢京天集團古董的親生子。
“等明年我的兵役完瞭,再說吧。”古皓白淡淡的拒絕,其實他兵役早就服完瞭,現在在西境當值算的是體制內,有軍銜的武警公務員身份。
他告訴所有北城人他兵役還沒完,隻是一個擋古傢讓他回去繼承傢業的借口。
“嗯嗯,那你在邊境上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在北城等你回來。我每天都很想你。”宋梔韻很乖的對著聽筒啵兒瞭一口。
宋梔韻隔三差五就會給他打這樣的電話,古皓白早就習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