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瞭,你先回去吧,這裡我來。”古皓白吩咐小陳。
“嗯,好。”小陳走瞭。
古皓白走近瞭,看阮愫一眼,輕聲問:“你想回北城嗎?我讓蘇禹初給你派直升飛機。”
今晚他們聯合當地民警進行防恐跟掃毒活動,出動瞭武裝車,警車,牽出瞭數頭邊防犬。到這一刻,他身上還帶著槍。
古皓白想告訴心性還未定的阮愫,這裡不是她想的那麼好玩;他,也不如她想的那樣理想。
阮愫不回答,怨憤的看他一眼,然後故意把頭偏轉去,用後腦勺面對他,好像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邊境上很危險,走私,偷渡,販毒,恐怖分子,全部都在這一帶活動。你本就不該來。”男人在她身後喃喃說起。
最危險的,他怎麼不提。
最危險的,是他。
比殺人放火,走私販毒還危險。
一碰毀一生。
“我為什麼不該來?知不知道現在像我這樣的外地人,在北城找個工作有多難?你知道我老傢哪裡嗎?江浙,寧市,東塘縣,我是一個小鎮姑娘,想要在北城落戶,我得抓住任何一個豐富我履歷的機會。
這支教活動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發起的,多牛逼啊,以後我寫在簡歷上,所有的hr看瞭都會覺得我是一個有理想的青年,居然願意用暑期去最偏遠的西北邊境支教。”
阮愫嚷嚷著,把自己那個破支教活動包裝得好像什麼國際救死扶傷的歷史性著名事件,會影響她一生的前途。
目的就是讓古皓白別嘚瑟瞭,這趟西邊真的不是為你來的。
你瞎嘚瑟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