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桌上燃燒的燭火將她的小臉映得暖洋洋的。
西北七月的天氣特別熱,她剛洗過澡,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肩頭,身上套瞭件細吊帶的棉質白裙,光裸的肩膀跟大半截胸口露出,皮膚瑩白如玉。
她埋臉吃著面片,吃一口,就擡眼看門口一下。
終於,男人纖長的身影出現。
阮愫立刻站起身,迎接他,微笑著問他:“你吃晚飯瞭嗎?”
“吃瞭。”古皓白回答,“把燈泡給你換完,我就走瞭。”
“哦。”阮愫拖長尾音,答應道。口氣好像不舍得他這麼快就走。
古皓白把手裡的幾口袋東西放下,試瞭一下電燈開關,找瞭個矮腳凳,站上去之後,輕松又迅速的把燈泡換瞭。
啪嗒一聲,宿舍裡的燈亮瞭。
古皓白一眼就看見穿棉白裙,披長濕發,眼神嫵媚中帶瞭點甜的阮愫。
她整個人就像某種能散發毒素的花,冶豔魅惑得可以奪走他的呼吸。
感到輕微窒息的古皓白滾瞭一下喉頭,故作冷淡的說:“蘇禹初找你,你給回個電話。”
“他找我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的。”阮愫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