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阮愫把頭上的棒球帽扣下,遮住自己的臉,他媽這天真的沒法聊下去瞭。
或者說,古皓白這個人,她阮愫真的沒法搞下去瞭。
加淩靈的微信也不加她的,他什麼意思?
明明她給他打電話,叫他來看藤淺,他說他不來,轉身又真的在淩晨開車來瞭,又是什麼意思?
他是不是就是那麼嫌棄她?
他嫌棄她什麼?
嫌棄她這個人,還是嫌棄她是蘇禹初的女朋友?
“怎麼瞭,姐妹?今天出去玩,開心一點啊。”淩靈指阮愫肩膀,示意她要振作。
淩靈記得阮愫剛來西盧那天可不是這樣懨懨的,那時候的她蹦蹦跳跳,神采飛揚,活力四射,像隻回歸原始森林的小動物,要卯起來四竄著撒野。
現在的她,怎麼一下就焉氣瞭。
阮愫頹廢道:“昨晚沒睡好,就為瞭我這隻掉的耳環。我現在在車上補會兒覺好瞭。”說完,阮愫再也沒有心情說話瞭。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景點,阮愫跟淩靈下車,卻發現進不去,裡面被一個劇組臨時征用瞭。
淩靈很激動,“哇,今天海子青春在這兒拍戲啊,這麼大的戲我居然趕上瞭,周景春你知道嗎?我是他的唯粉春色。藤淺,你知道嗎?我也是她的唯粉淺笑,春藤夫婦你知道嗎?我是他們的cp粉!今天居然能看到活的春藤,真是絕瞭!我要去給他倆拍照!”
淩靈端著手裡的鏡頭,激動的往人堆裡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