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看人,淩靈是個真誠的人,說話的時候,一直禮貌又溫和的看著她的眼睛。
“怎麼瞭?他不願意你去支教?”
“他這人就這樣,打電話就喜歡跟人發脾氣,這是他獨創的講電話方式。”阮愫估計適才蘇禹初吼太大聲瞭,淩靈在一邊聽到瞭。
“哈哈,他這是對你愛之深,責之切吧。”
“誰知道呢。”阮愫很快掠過蘇禹初這個話題,“我先來關註一下我們這次的活動內容。”
阮愫拿出支教計劃書,翻到支教點,他們要去的是魯沙爾,隸屬於青省省會下的一個小縣城。
巴掌大小的地圖上,她要抵達的目的地,距離被她用紅筆做出記號的地方約莫二十公裡。
等火車到站瞭,她離她的目標就隻有那短暫的距離瞭。
很近瞭,阮愫對自己說,阮愫跟他的距離從來沒有這麼近過。
車站鳴笛響起,火車不久就駛出站臺,路過城市,來到曠野。
日落西山,天地寬廣,陌生的村莊跟田野,還有山巒,全都被行駛的列車一一掠過。
阮愫托腮,遠目,迷醉的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遼闊的天,漂浮的雲,綿延的路,她想著這是去看他的旅程,心裡就是激動的,甚至心裡還湧起一股去朝聖的虔誠。
天很快黑瞭,蘇禹初沒再打電話來,好像真的對她生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