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重来。
她说:“没有重来。”
望着他漆黑的眸子,江知瑜说,她坦然接受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无论是苦的,甜的,悲伤的,快乐的,这本就是他们该一一经历的所有。
陆闻秋含泪笑了起来,声音清润:“是啊,没有重来。”
但他们会有以后。
雪好像更大了,路边有孩子正在抓雪球,江知瑜收回视线,问他:“我们不等杨特助和妍妍吗?”
“他们应该也不想跟上来了。”
“陆闻秋,这一切该不会是你算计好的吧?”
他弯唇,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想说,真不是,他的确算到了另外两个人的反应,却算不到她的心思。
她早就是他的专属魔障。
雪花落至江知瑜的肩头,外套上沾了不少的冰碴子,男人伸手拂掉她身上的雪,温热的指尖触摸她的脖颈,脸庞,最后指腹停至她眉间,温柔地清理掉了她的眉间雪。
陆闻秋说:“我想起十八岁那年去墨江,看到一个小女孩趴在雪地上,哭得很狼狈。”
江知瑜眼眶湿润:“你说你不记得我了。”
他声音融入在寒气中,很好听:“那天她哭得很可怜,我好奇她为什麽会在雪地里打滚,便在她家的窗边看了好一会的热闹,后来看她分明很疼,却笨拙地想要努力爬起来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可爱,也不知怎麽地,我控制不住脚步,朝她走了过去。”
“那天,她也是睁着一双湿红的眼睛,这样望着我。”